如何做出不后悔的选择?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– 36kr

三年半前,我辞去稳定的工作,成了一名自己缴纳社保、没有固定工资、没有奖金、没有工作单位的自由职业者。
三年半后,我的变化:
√出版了第一本书《直击本质》,上市一年加印两次,后在台湾出版;现在第二本书的出版合同也已基本敲定。
√做了超过1200人次的一对一教练辅导,其中1/3是企业CEO兼创始人或高管。
√去年6月成立“只做影响你一生的课程”的蓬勃学院,迄今学员人数已超1600人;系列新课还在持续开发中。
√收到企业邀约,做了五次企业培训,还会继续。
√在这三年中,我从一名自由职业者,变成了创业者,并拥有了三位全职、三位兼职的团队。
√“艾菲的理想”公众号,粉丝数从我辞职时的900人,增长到了现在的21万人。
这些,都是看得见的变化,其实,还有很多没那么显而易见的改变与成长。
当年我是想明白了以下五个问题,才彻底放下担忧,做出了不后悔的选择,从而走向了新的人生阶段。
今天,我把这五个问题分享出来,希望对你有所帮助,不仅关于职业选择,对于很多选择也能有所启发。
现在,我把两个选项放在你的面前:一个是可以直接拿走的一百万,一个是有50%概率能拿走一千万。
你会选哪个?
很多人都会选择前者。
为什么?
因为它至少是确定的!
这就是著名的“确定效应”。
它是由获得诺贝尔奖的行为经济学家丹尼尔·卡尼曼提出的,它说的是:当人们面对确定的小收益与不确定的大收益时,一般都会选择确定的小收益。

换句话说就是,当人们处于收益状态时,大多数人都是风险厌恶者。
现在的工作,毕竟是确定的,即使收益没那么大。
而辞职后要去换工作,当一名自由职业者,或创业,即使可能获得的收益很大,但也是不确定的。
所以,根据“确定效应”,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。
当你知道了这种心理倾向,你就会明白,它只是一种心理作用,并不意味着最佳选择。
我就是在想明白了这件事后,才放下了对于“确定性”的执着与追求。
什么是“身份的焦虑”?
英伦才子阿兰德波顿曾写过一本书,名字就是《身份的焦虑》。
阿兰德伯顿说:
“在他人眼里,我是怎样一个人?我是个成功者还是失败者?
每个人的内心,都潜藏着对自我身份的一种难言的‘焦虑’。”
这就是“身份的焦虑”。
辞职之前,我也有过这种难言的焦虑。
一旦失去了企业的舞台、职位的光环,我到底是谁?谁又在意我?
以前,我可以说自己是**公司大中华区市场部负责人。而以后呢?
我又该如何介绍自己?
这就是,实实在在的身份的焦虑。
那么,它究竟是怎样造成的?
它由两个因素所造成,分别是:“渴求身份”与“势利倾向”。
“渴求身份”说的是:他人对我们的关注之所以如此重要,主要原因在于人类对自身价值的判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。
换句话说,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人对我们的看法。
而我们的自我感觉与自我认同,则完全受制于周围的人对我们的评价。

因为“渴求身份”,我们会将对自我的认识与评价建立在他人对我们的看法之上。
所以,如果大部分人认为离婚的人既可怜又失败,那么即便你觉得婚姻无以为继,为了避免这种看法,你也会选择继续留在那里。
同样,如果大多数人认为离开一个稳定工作是一件很蠢的事,那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辞职的。
它的意思是:我们嫉妒的只是和我们处在同一层次的人,即我们的“比照群体”。
所以,在这个世界上,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我们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。
所以,“势利倾向”会让我们终其一生都无法不去与周围相近的人进行比较。
当比照群体里有人买了更大的房子,我们就会觉得自己的房子不够用了;
当比照群体里有人在春节期间去瑞士自助游了一圈,我们就会觉得自己的云南之行索然无味了。
当我们拥有的比我们“比照群体”的更多更好,我们就会觉得安全;
相反,我们则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努力达到他们的水平。
然而不论哪一种,我们都有明确的参照系,这种参照系会带给我们身份的认同,随之而来的就是安全感。
离开公司,去做自己的事,就意味着我得去对抗和消除这两种身份的焦虑,这当然是非常艰难的。
然而,当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阻碍也就迎刃而解。
什么是“体制”?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这部电影中对此有过极为经典的阐释:
“监狱里的高墙实在很有趣,刚入狱的时候,你痛恨周围的高墙;慢慢的,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;最终你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生存。这就是体制化。”
所以后来,当Brooks出狱时,我原本以为他从此获得了自由与幸福,却没想到在离开了监狱这个体制后,他无所适从,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与生活的目的,最终选择了自缢而亡。
所以,从本质来看,每一种能给我们提供一定安全感,同时又将我们的一部分自由限制的东西,都可称之为“体制”;
当我们长久待在其中,从而跟不上外面世界的节奏,适应力被不断削弱的地方,都是“体制”。
所以,欧美外企是体制,日本企业是体制,台湾企业是体制,私营企业是体制;就连婚姻、家庭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体制。
当然,每一种体制的体制化程度会有不同,有的特别重,有的比较轻。
所以,当我们在外企中待得久了,一旦需要离开,就会觉得不知所措,希望还是再找一份外企的工作比较好。
因为我们会觉得私营企业的工作不论是上班打卡,还是年终评估,都难以适应。
同样,当我们结婚久了,就会习惯总有一人相伴,习惯某些事情总有另一个人来做。
这时,一旦遭逢离婚,就会被“外面的世界很可怕”,“无法忍受的孤单”,“以后电灯坏了谁来修”等问题吓到魂飞魄散,然后便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可能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了。
所以,每当我们想要走出高墙,冲破体制的时候,基本都能“准确”而”生动“的预测到体制外的可怕。
于是,大多数人就会选择继续在体制内待着,因为体制能够带给我们确定的安全感,而体制外的世界是充满不确定和恐惧的。
直到有一天,这个体制因为其他原因不得不解散,就像Brooks刑满释放不得不走出监狱一样,我们才被迫的走出。
我也是一样,当我想要辞职、冲破体制的时候,恐惧感立刻便像潮水般涌来。而直到我领悟了其中的道理,恐惧的潮水才终于慢慢退去。
以前,只要每次想到Gap year,我都会感到经济上的忧虑与金钱的匮乏,后来想要辞职时也是如此。
这使我深感困惑:在这些年里我已攒了足够维持与之前相同生活品质一段时间的钱,为什么还会感觉到金钱的匮乏呢?
后来,我意识到,金钱的匮乏,未必是真正的匮乏,相反,它是一种永不满足的感受。
那么,是不是能够达到“财务自由”,我们就不会再有这种”金钱的匮乏“感了呢?
这就要来聊聊财务自由这件事了。
其实,我们对于“财务自由”一直都有个错误假设,那就是“只有财务自由了,我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然而,真是这样吗?
第一,为什么必须要等财务自由,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?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?
第二,到底什么是财务自由?
比如:我的一个朋友,他手上大概有两三千万的资产,他跟我说如果能有一个亿就是财务自由;然而,当他拥有一个亿的时候呢,他大概又会觉得要有两个亿才能自由吧。
“财务自由”的定义永远在变,除非我们学会了如何去把握自己的欲望。
著名商业顾问刘润曾说过一段很棒的话:
“为什么很多人不会对私人飞机动心?因为目前不可能买得起。但为什么会对去马尔代夫动心?因为跳一跳能够着。只要这个世界上,一直有跳一跳能够得着的东西,钱就是永远不够花的,财务永远也无法自由。无论这个钱来自于劳动收入,还是投资收入。心灵自由,才是真正的自由。”
所以,当我想明白这一点后,那种金钱的匮乏感就随之消散了。
人是有社会属性的,所以人需要彼此的连结,这种连结能够给予人力量和生气。
所以,当我们跨越边界,脱离现在习惯的场景时,就会感受到这种熟悉的连结断裂了。
这种感受有时会很强烈,尤其是当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,左右没有陪伴的时候。
当你想要离开现在的公司,去另一家公司就职时,你担心在新的地方会无法再建立起现在这种温暖惬意的同事关系,你感到了安全感的缺失,于是就望而却步了。
当你想要离开现在已经不爱的女朋友的时候,你担心自己无法承受随之失去的亲密连结,感到了安全感的缺失,于是你就选择不再离开。
所以,对我来说也是一样,我也害怕熟悉的连结的断裂。
可是,我也明白,人的一生就是这样不断建立连结,然后不断断裂连结、重新适应,再不断建立连结的过程,既然这是人生必经的过程,那又何必以之为苦呢?
因为上面五个原因,我害怕离开原地,也害怕连结的断裂。
而在想明白了这五件事后,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了。
原来,我要面对的既不是金钱的匮乏,也不是身份的焦虑。
原来,我要面对的只是人性的弱点。
正如哲学家海德格尔说的那句话:“人不自由时感到不满,自由时感到惶恐。”
现在,我已不再惶恐,在穿越了惶恐,面对了人性的弱点、放下了对于安全感的执念后,我走在了创造蓬勃人生的路上。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 “艾菲的理想”(ID:xiaoyaolsh),作者:艾菲的理想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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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直击本质》书作者、高管教练、优势教练,公号:艾菲的理想

测谎仪又来了,这次你还愿意相信它吗?
2021-1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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